芦苇脸色铁青,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你父亲……把凤姐叫去了偏厅暖房,到现在还没出来。青黛又被你哥哥霸占着,我亲眼看见他又亲又摸的……我这,我这……”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股憋屈和难堪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赵灵儿一怔,随即便明白了过来,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
这叫什么事啊……芦苇的两个女人,一个被她爹单独叫进房里待了这么久,孤男寡女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另一个她刚才也亲眼看见了,青黛被她哥堵在暗处,搂着亲着嘴,两个人腻歪得不行。
这家伙今天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头上的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都快能开染坊了。
芦苇苦着脸继续道:“我又不敢找你哥和你爹的麻烦……没人理我。幸好你来了,你陪陪我呗。”
赵灵儿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一软,咬了咬嘴唇,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拽起他的袖子,带着他拐了几个弯,绕到一座假山后面。
假山背后竟别有洞天——一处天然凹陷的空隙,刚好容得下两个人,里面还铺着一张凉塌,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常来打理的地方。
赵灵儿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要不……我陪陪你?”
芦苇眼睛一亮,又故作担忧地问:“这地方没人知道吧?”
赵灵儿见他这副样子,不由得有些得意,眼睛亮晶晶的:“那是自然,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谁都不知道!”顿了顿,她又忽然冒出一句,“哎,对了——小桃子和美波今天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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