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站长在秘书、副官的陪同下找了一间干净的烟花间,他沮丧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秘书也垂头丧气的模样,不敢进言。
“原本我在戴老板面前打了包票,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什么也没有摸到。”
童站长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虽说没抓到人,但我们至少有了目标,现在又是宵禁时间,她断然出不了城,只要挨家挨户地搜下去,一定能找到她的。”秘书并不灰心。
童站长不说话,阴沉疲惫的脸上浮出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轻轻地敲着桌子。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袭中山装的杨能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年约三十上下的女人,有点姿色,不过肤色偏黑,脸上又擦着厚厚的粉,就像驴粪蛋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霜,看上去有些刻薄。
女人正是刚才挨打的老鸨,她哭得梨花带雨,原本光鲜亮丽的旗袍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已。
女人亦步亦趋地小心跟在杨能身后,走到几人面前,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挤出一丝僵硬的笑,目光不敢直视他们,低垂双眸,朝着每个人点头,嘴里热切地说道:
“各位长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