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好奇地看着她,问:“你就是刘老鸨?”
“呃,我们这里习惯叫妈妈或者干娘。”对方窘迫地摆摆手,媚笑着说,“长官,您叫我名字就好,刘小花。”她小心抬头看喊她“刘老鸨”的年轻便衣,发现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童子鸡,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杨能警惕地关上门,走到刘老鸨身边,看了眼童站长的神色,便对她说:
“抬起来头,我们站长有话问你。”
刘老鸨配合地点下头,促局不安地搓着手。
童站长朝秘书点下头,秘书立刻板着脸,问:“知道我们找你是因为什么吗?”
刘老鸨连忙说:“知道。”
“那好,我再好心提醒一遍,接下来问你的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否则.平时管你们的是警局,而我们是军统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的手段是不一样的,到时候不仅是你,你的家人也要进去。”
刘老鸨浑身一颤,“驴粪蛋”抽搐了几下,过了好几秒才平复过来,重新挤出讨好的笑,说:
“长官的意思奴家懂,我保证长官问奴家什么,奴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哥已经跟我讲明白了利害关系,我保证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