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医院住院楼对面的一扇窗子里,一个伪装成普通百姓的男人举着一架望远镜藏在窗帘的背后。
他张望了许久,只见张义所在的病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不由有些气馁,抱怨说:
“你说张处长的计划能行吗?日本间谍有那么傻?即便他们真的上钩,几只漏网之鱼罢了,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
他的对面坐着两人,正坐在小桌旁就着刚买来的啤酒和下酒菜推杯换盏。
刚从外面打来的酒冰凉又火辣,两人喝完直哈气。
听他这么说,一人对着瓶子又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张处长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话听得男人直翻白瞪眼,一边嘟囔着“你们慢点吃,给老子留点”,一边抓起瓶酒磕开,对瓶喝了一口,打个饱嗝:
“老大,别拽文了,您就说他想干嘛吧?”
“还能干嘛?明着住院,实为收礼呗,你没看到今天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一听这话,旁边的男人马上附和起来,一脸羡慕:“他妈的,怪不得人人想当官呢,看今天那架势,还不得收个十万八万的?”
“十万八万?你也就这格局了,怪不得上尉怎么都升不上去。”刚才拽文的那人不屑一笑,“这年头谁收法币,最起码也是美元金条,或者古玩字画,懂吗?兑换成法币,怎么也有个百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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