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的这人听得心驰神往:“我的乖乖,这些人出手就这么大方?”随即他想到什么,郁闷道,“张处长胆子也够大的,他就真的敢收?”
“你懂什么!”拽文这人叫毛文举,江山人,上过私塾,做过伙计,戴春风发迹后,以家乡人的身份投奔,受到重用,是江山帮的心腹干将,如今已是总部督查室中校干事,这回奉了毛齐五的命令,带队暗中监视张义肃奸行动。
他自诩为老板的心腹,自觉高人一等,好卖弄,此刻夹起一粒花生丢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看着二人,问道:
“知道他为什么敢收吗?”
“为什么?”
毛文举又端起酒瓶吹了一口,摇头晃脑,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吊足了两人的胃口,这才说道:
“知道什么是送礼吗?”
说着,他翘起二郎腿,乜视二人,见两人听得很认真,更得意了:“送礼这事,自古有之。当然,送礼也讲究师出有名,名正言顺,收礼的人才能坦然收之。比如,逢年过节送礼是表示喜气,婚葬嫁娶送礼是表示客气,更别说住院了,这叫人情世故。所以我说张处长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高明着呢。”
两人恍然大悟,听得心若诚服,连忙送上几个马屁,听得毛文举哈哈大笑,洋洋得意。
又喝了几口酒,一人不甘心地问:“那,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毛文举冷笑:“自然要上报,不然我们来豫州干嘛?脱裤放屁,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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