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义正驾驶汽车优哉游哉向家驶去,透过后视镜,他发现有一辆汽车不远不近地坠在自己后边,便会心一笑,钩子已经埋下了,就看何某人上不上当了。
“还传递情报?你确定没看错?”
另一边,情报处副科长丁鹤年正当面向何商友汇报工作。
“我的人亲眼所见,不会错的,卑职也觉得匪夷所思,问了几遍,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张处长确实将一张纸交给了张管事。”
何商友很是诧异,想了想说:“你把监视的情况再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丁鹤年无奈,他看着何商友,顿了顿,把监视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侦缉队的蒲岗中途也去了现场?然后呢?”
“是。蒲队长带了几个手下,气势汹汹的,不过不一会儿,就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估计在张处长那里吃了瘪。”
丁鹤年说着,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处座,在蒲队长去之前,淳辉阁内曾打出过一个电话,那头就是稽查队,据此推测,蒲队长应该是接到电话赶过去的,而且,他们到的时候,那个张管事就在门口等着,也可以验证这点。”
“就是你说的那个鬼鬼祟祟的管事?”
“对,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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