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何商友更郁闷了,拧着眉头问:“这就奇怪了!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张管事的举动很刻意吗,发现了你们的监视,然后心虚地关门歇业如果他真是红党交通站的负责人,里面在接头,他应该把风放哨确保安全才是,为什么要给蒲岗打电话呢?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蒲岗不仅是侦缉队队长,还兼任渝特区情报组组长,负责社会情报和行动工作,张管事叫他过去做什么?莫非这里面存在什么误会?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丁鹤年一边思考,一边说,“他和蒲队长认识,发现我们的监视之后,刻意打电话给蒲队长,想误导我们自己人查自己人?”
“奇思妙想,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可说不定,红党做事常出人意料。”
“也许就像你说的,对方刻意为之,但为什么蒲岗的人到了之后,直扑店铺,而不是针对我们的人呢?逻辑上说不通。”何商友摇了摇头,一边拿起电话,一边问:
“张管事那边如何?”
丁鹤年看了一眼手表:“应该到安全屋了,相信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
何商友不置可否:“如果他真是交通站的负责人,那必定非等闲之辈,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红党也是有软肋的,我已经让人去接他的家人了。”
“淳辉阁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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