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缴了他的枪,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张义走进去,不动声色把椅子拉到安全距离之外,才慢慢坐下。
魏哲秋看上去有些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见张义坐下,他客气地寒暄起来:
“张处长,老早就想来拜访您了。可不敢打扰。”
“找我什么事?”张义冷冷地问道。不管此人在梅花间谍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定然不是无辜的,对这样的害穷之马,张义没有半点同情。
魏哲秋拿起暖水壶,颤巍巍给张义倒了一杯:
“别误会,张处长,人贵有自知之明,一切咎由自取,我不是来求情的。您喝茶。”见张义碰都不碰一下水杯,魏哲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喝了一口:
“张处长,我见色起意,做下这等混账事,罪不可赦,难逃一死,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能不能请张处长在戴老板面前说句好话,宽宥一二,卑职感激不尽。”
“你的罪行自有军纪国法惩处,家人如果没有参与,自然无辜,现在是民国,又不搞株连那一套,何必杞人忧天?”
“是是是,可俗话说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以我犯下的罪行,抄家是肯定的。您是案件的主办人,我就想求您一个事,能不能,抄家的时候给我老婆和孩子留点钱?一半也行,再少点也行。不是贪污受贿的赃款,是我这些年的薪水,我就想让他们娘俩去了山城能填饱肚子,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可不可以帮我在戴老板面前说句好话,我求您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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