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魏哲秋的语气近乎哀求,但张义丝毫都不同情,细细咀嚼他说的话,问:“有人威胁你?”
“没有,绝对没有。”
“那柳莲芳是怎么死的?”
“自杀,不,是我杀的。”魏哲秋抬起头来,颤声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瞒的。三木之下,何患无辞?刚开始我确实给她做了一份假口供,可戴老板和您来了,我怕她重审的时候翻供,就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杀了。”
“你这是在草菅人命!”
“是,我不是东西,我该死。”
“除了你,谁还参与这事了?”
“没有了,都是卑职瞒着其他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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