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看着来访者的眼睛:“——你要哀悼‘从未存在过的慈父慈母’,你要哀悼‘曾经渴望亲情的男孩’,最后,你要作为继承了那个男孩力量的成年人,去为他们盖上棺椁。”
来访者看着南祝仁,眼神有些发木。
来访者的呼吸下意识地沉重起来,悠长起来。
随后他把视线重新投向茶几上的纸和笔。
那张纸是四方形的,是木头做成的;那纸是白色的,虽然在桌上,但是又好像浸染了整个桌面,填充进了周围的每一个空间。
半晌之后,来访者抓起笔,他的手腕带动手掌,不断地挥舞,像是在纸上写字,又像是在向纸面上的某个身影招手。
滴答——滴答——
墙上的挂钟一下一下地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南祝仁拿出手机,给门外的莫凯发了个消息,示意助手一会不要敲门进来,今天的咨询会延时。
随后他看向来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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