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曾经希望它能持续更久。我已经对你产生了好感。话说回来，经过几千年的时间，你最终会对某个人产生好感，不管你喜不喜欢。”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范希尔。
与她的话语不同，她的表情中没有任何亲切感。瓦西尔紧张起来，他的手本能地和明显地向着他身边的光剑伸去，当他的危险感官被激活时。他当然不会帮助平息他的神经，因为当她抬起一只好奇的眉毛看着他的动作，懒洋洋地看了看光剑，然后又回头看瓦西尔。
“他妈的，你是谁？”范西尔勉强挤出这句话，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脸。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他认识她。记得她的名字，认出她的声音和长相。然而，他不知道这些回忆从哪里来。就像有人在代码中应用了一个极小的补丁，没有改变其他代码，只是存在于后端。她的回忆在某个地方，但它们很模糊，太模糊了，他无法正确地回顾起来，但足够强烈，以至于他仍然可以解析出她的名字和长相。
凤凰女神悠闲地哼着歌，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她用手指敲击自己的下巴，做出夸张的思考状，“嗯嗯嗯，这个问题有点儿太多余了。在我目前的状态下，我甚至没有完整的答案。简单来说，我就是那个在你脑子里待了3000年的大姑娘。如果你不听从你所谓的师父的话，我本来可以再呆久一点。”
瓦西尔眨了眨眼睛，突然他们周围的走廊消失了，让他们站在一个黑暗、没有特征的虚空中。这不仅仅是黑暗……这什么都不是。在这个空间里，除了瓦西尔和凤凰城之外，一无所有。他的面具消失了，消失在空气中，但他有种感觉，这不会保护他。
范西尔舔了舔嘴唇，试图平静自己的神经，这些神经在尖叫着要他掉头逃跑，“好吧，更好的问题。你是什么？”
凤凰轻蔑地笑了，好像她发现他的话中有些地方很有趣，“又是一个带有偏见的问题，又一个过于简单的答案。我基本上就是你那具破碎的尸体上留下的焦痕。足够形成清晰的评估并理解我的位置，但不足以被认为是自己的存在。”
她故意用手指着范希尔，导致他不经意地缩了一下，但是她继续说下去，没有被打断，“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你的脑海里，是因为那个混蛋把我踢了出去，然后把我塞进了你的脑子里。你得佩服他的手段，他把我推得那么深，那么有效，以至于我在里面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大部分时间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我的眼睛流血般地渗透到你的眼睛里。”
我虽然有点不太好，不过被困在一个孤立的盒子里这么长时间不是很有趣。就问Rand吧。”凤凰的笑容消失了，她继续说，“然后你还要去搞一些时空旅行的花招。是啊，对于你来说只是几分钟，但对于我？我活过来了，我甚至发展出了一种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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