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尔的脸因每个字而感到钝痛，脑海中弥漫着一阵疼痛，他发出呻吟声，“那……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菲尼克斯的脸上出现了同情和怜悯的表情，“是啊，我不会责怪你。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唯一一个在你的脑子里胡乱摸索的人。你一共有三个人在你的脑子里胡乱摸索，包括我，你那个混蛋主人，还有那位撮合者卡维尔。”
范西尔皱着眉听她的话和其中的含义。有人一直在他脑子里捣乱？要么他比自己想象中更软弱，要么影响力太微妙，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它。两者都不是令人愉快的暗示。然后……
“你他妈的说的话我凭什么相信？”他眯着眼睛，带有指责的语气。
凤凰只是嗤之以鼻，耸了耸肩，“嘿，你不应该这样想，无论是本能还是逻辑。从逻辑上讲，我很可能是在危机时刻你脑海中幻想出来的奇怪东西。不管怎样，这并不重要。很快我就会被杀死，你就可以摆脱我了。”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突然拍了拍手掌，在万希尔左边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白色屏幕。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这个东西了，但是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什么吧？它甚至有一个选项可以重播瞬间。突然，一袋豆子出现在他们两个人下面，凤凰掉进她的豆子袋里发出满意的叹息，而范希尔仍然站着，他的目光锁定在散落在豆子袋周围的蓝色暴风雨花瓣上。
然而，范希尔却有些不安，“等一下，如果这是我的脑海……那我应该比你更有力量才对啊？我感觉不到……控制感。”
凤凰低吟着，召唤出一台遥控器放在手中，她甚至没有看向范希尔，就说：“是的，你有主场优势。除了，你从未真正进入过这里。我已经花了超过三千年的时间来实验和发现东西。你要坐下吗？”
Vancil望向屏幕，仍然是刺眼的白色，然后低头看向豆袋。他想知道很多事情，还有很多他还很困惑的事情。她不知何故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同时又产生了数百个新的问题。她怎么会认识Ominit？为什么她似乎对他持有如此低的评价？她称Ominit为“断尸”自己为“焦痕”的意思是什么？Rand到底是谁，为什么Vancil本能地想到轮子和盒子？
尽管如此，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她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但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悲伤；仿佛她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并且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她说过自己会被杀死，但不知道是谁和这对瓦西尔（Vancil）意味着什么，他现在居住在她的脑海中。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上，它与他刚刚看到的奥米尼特（Ominit）的视频惊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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