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白色的狼皮大氅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勾勒出她纤细却挺得笔直的脊背。她的动作不算快,甚至因为右臂的疼痛,显得有些僵硬,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像是雪地里的寒星,闪烁着冰冷的光。
“雕爷,”她的声音清亮,没有丝毫颤抖,穿透了凝滞的空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规矩,就是规矩。”
她微微抬起左手,指向擂台上那张散落在木案上的生死状——麻纸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边,上面的墨迹有些模糊,可“生死各安天命”几个字,依旧清晰可见。旁边的印泥盒翻倒了,红色的印泥洒在黄土上,像一滩凝固的血。
“您既然成了擂主,按我黑风寨立下的规矩,”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坐山雕身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判决,“需得接下我三招。若是接不下,之前的胜绩,全部作废。”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死寂。
连风都不敢吹动,连尘土都不敢落下。
台下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上官悦。接下她三招?一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子,对一个随手就能捏碎一流高手喉咙的魔头说,要对方接下她三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蝼蚁向巨象发出的可笑宣言!
短暂的愕然之后,台下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这女人是不是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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