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三招?雕爷一招就能把她拍成肉泥!”
“我看她是不想活了,想早点死个痛快!”
风九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的讥诮更浓了。他觉得这女人真是愚蠢,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用“规矩”来约束坐山雕——坐山雕从来都是自己定规矩的人,怎么可能会遵守别人的规矩?眉疤汉子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他看着上官悦,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他不信上官悦会这么愚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没看透的东西。苗婆婆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拐杖又开始轻轻敲击地面,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好戏”打节拍。阿青松了口气,她知道上官悦不是鲁莽的人,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底牌。
坐山雕也明显愣了一下。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没听清上官悦的话,又似乎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过了几秒,兜帽阴影下传来一阵极其低沉的闷笑声——那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胸腔里共振出来的,像闷雷在远处滚动,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趣味。
“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狂笑,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是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小东西!”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像是在看一只在猫爪下挣扎的老鼠,觉得这老鼠的反抗格外可笑。台下的人听到他的笑声,都吓得不敢再笑,纷纷低下头,生怕被他注意到。王大锤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他真想冲上去捂住坐山雕的嘴,却又只能死死忍住。
坐山雕笑了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慢慢止住。他的兜帽微微抬起了一点,露出了那截带着刀疤的下颌,嘴角还残留着笑意,可眼神里的残忍却更浓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上官悦,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玩具,目光从她的头发扫到她的脚,最后落在她受伤的右臂上,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好!”他猛地收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像是在给猎物最后一点喘息的机会,“我就陪你玩玩!看看你这三招,能有什么花样!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他根本不信上官悦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猎物临死前的最后一次扑腾,反而让这场“狩猎”多了几分乐趣。他甚至在想,等接住这三招,一定要慢慢折磨这个女人,让她知道冒犯自己的下场。
话音未落,台下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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