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来历...”上官悦喃喃自语,将玉佩贴在掌心,玉石的冰凉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她想起赵青说过,这是突厥贵族的信物——难道铁壁关内的内奸,与突厥有关?
就在这时,院墙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上官悦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墙头翻了下来,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正是赵青!
“赵青?你怎么来了?”上官悦急忙起身,走到院中央,警惕地看向大门的方向——门外的士兵似乎没有察觉。
赵青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将军受苦了!弟兄们都不信那些污蔑之词,阿依木还想带着人来救您,被末将拦住了——现在冲动,只会让陈琰抓住把柄。”
上官悦扶起他,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又渗了血,急忙拉着他走进房间,找了块干净的布条给他重新包扎:“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冒险跑出来?要是被人发现,你也会被牵连的。”
“末将不怕!”赵青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将军待我们如手足,飞云骑能有今天,全靠将军教导。末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还将军清白!”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上官悦,“对了将军,您刚才说的那枚玉佩,末将认识——这是突厥王族的信物,只有可汗的直系亲属才能佩戴。”
“王族?”上官悦心中一震,手中的布条差点掉在地上,“你的意思是,内奸是突厥王族的人?”
赵青点头,语气凝重:“末将以前在边境当斥候时,见过突厥使者佩戴类似的玉佩。这种玉佩的工艺极为特殊,狼眼的红宝石是从波斯运来的,寻常贵族根本用不起。阿史那鲁首领能从内奸身上扯下这枚玉佩,说明那内奸的身份绝不简单。”
上官悦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陈琰最近总是以“巡查城防”为由,频繁接触各营将领,而且上个月,确实有突厥使者来过铁壁关,当时负责接待的,正是陈琰!
“必须查清这玉佩的主人。”上官悦当机立断,将玉佩递给赵青,“你暗中查访,特别是陈琰麾下的人,还有上个月接触过突厥使者的士兵。但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陈琰现在巴不得抓住我们的把柄。”
“是!末将明白!”赵青郑重地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又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给上官悦,“将军,还有一事。阿依木在整理阿史那鲁首领的遗物时,发现了这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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