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找过两次秋月,问了这件事,秋月的态度很明确,说她从小没爹,花姨拉扯他长大不容易,马师傅经常帮衬,在秋月的心里,早就把马师傅当爹了。
我和马师傅说了秋月的想法,马师傅总用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回应我。
后来憋的没办法,我和孙四爷说了这件事,孙四爷都听愣了,他道:“小子,你和我说实话,你师父有没有那意思?”
“肯定有啊,都说明媒正娶了。”
“行,这事不用你操心了。”
我上午和孙四爷说的这件事,中午村子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这逼喇叭,一年四季也响不了几次。
农村广播有步骤,第一步肯定是村长吹话筒“拂~拂。”
加下来是啥事得说两遍“通知个事,通知个事,马师傅家要修房子,马师傅家要修房子,没事的老爷们过去帮衬帮衬......”
马师傅都听懵了,他看着我道:“小逼崽子你又扯啥幺蛾子了。”
“我能干啥?”
不多时,院子中聚集了二十来号老爷们,孙四爷更牛逼,从家赶来一只猪,连屠夫都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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