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还不愿意,说不修房子。
那孙四爷能干嘛,根本不搭理马师傅,指挥人该干啥干啥。
马师傅家难得地热闹,屠夫杀猪,娘们切酸菜,老爷们在孙四爷的指挥下分成了好几拨,有人清理院子,有人上山砍树。
村长也来了,这时我才知道,村长是孙四爷的儿子,这小子不到三十,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戴着眼镜一看就有文化。
村长拦着不让干活的马师傅道:“马大爷,多些年了,你帮多少人了,一直想谢你,你总是推脱,你比我有文化,你知道子路买俘虏的故事吧,你现在也这样,看事不收钱,多少个村都跟我反应了,说你不收钱,整的老少爷们都不好意思找你看事。”
“有啥的,也不费啥事。”
“对呀,修个房子有啥的,也不费啥事。”
......
还得有文化,马师傅面对村长,绝对是词穷。
马师傅在附近十里八村积攒了不少德行,第二天来的人更多,得有百十来人。
一地积雪,一群老爷们喊着放山号子伐木,再哼上几句二人转“西山落残阳啊,佳人回绣房......”真是人间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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