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起身去抱柴火,这时,师娘也出来了。
师娘真是个好女人,知道给马师傅面子,睡觉前还打架呢,这时候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师娘从正房抱来被子,马师傅给那群孩子盖上被子,连秋月姐都起来帮我烧火。
盖好棉被,师娘打开碗架子,拿出来十几个饭碗,给这群人倒热水。
马师傅问:“咋回事呀?”
人群立马七嘴八舌开始议论。
马师傅不耐烦道:“一个一个说,事情紧急,快点说。”
人群愣了几秒钟,互相看着,一个老汉道:“我说吧,马师傅,过年嘛,孩子都疯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家小犊子回来了。”
一个穿貂的女人嫌老汉说话磨叽,抢着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说她家孩子叫郭天。
(穿貂女人三十来岁,有点气质,下称貂姨)
话说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打牌的大人们也散局了,疯玩的孩子们也各回各家。
郭天也回家了,一切正常,没到九点,一家人都睡了。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孩子突然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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