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马师傅还问了一句,怎么坐起来的,有没有什么征兆。
貂姨说的很肯定,一点征兆都没有,她亲眼看见孩子坐起来的,当时,她正和老爷们斗地主呢。
当然,斗地主是我后天加工的词汇,女人的原话是她家老爷们不睡觉扯犊子,我觉得是打牌斗地主。
也可能是太紧张了,女人说话不加丝毫掩饰,弄得我和秋月有点难为情。
郭天坐起来后,先是哈哈大笑,然后坐在炕头开始骂人,骂的可难听了,紧接着开始说胡话,语速极快,根本听不明白说的内容,或者说,不是人话。
说着说着,郭天开始哇哇大哭。
貂姨寻思孩子魂丢了,召唤了几声郭天,可一点反应都没有,郭天还是哇哇哭。
貂姨夫也懵了,寻思怎么回事,怕不是招了脏东西。
安抚好一会儿也没用,貂姨夫去找村子里的大仙儿王婆子。
没想到在路上遇见了好几个人,都往王婆子家方向走。
东北农村的晚上十一点,那是连狗都不叫唤的时间,平时村路上根本没人。
貂姨夫就追上去了,几人一交谈,发现孩子都是一个症状,都是睡睡觉坐起来了,说胡话,然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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