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李季微微点了下头:“武汉会战已进入尾声,虽然这场会战,国军输了,但也极大的消耗了日军的兵力和物资。”
深秋的夜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法租界与日占区的边界线晕染得模糊不清。
静安寺附近的这条僻静马路,梧桐叶在夜风里打着旋儿落下,铺在高档花园洋房的青砖院墙上,掩去了墙内暗藏的杀机。
这座洋房是日伪特工总部76号的“特殊招待所”。
此刻,军统叛徒陈恭澎正独占着整栋小楼,享受着丁默邨特批的“保护待遇”——二十名荷枪实弹的76号外勤特务,分成四组守在院门、墙角、楼梯口和客厅外,黑色的制服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枪托上的烤蓝偶尔闪过一点寒星。
后巷深处。
吴忆梅将黑色短褂的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腕上一道浅疤,那是三年前在南京特训时,陈恭澎亲手教她拆枪时留下的。
她指尖攥着一把毛瑟枪,枪身被体温焐得发烫,指腹反复摩挲着扳机护圈,像是在确认某种决心。
身后,行动科的五名队员都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只有腰间的手榴弹挂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刘大头,”吴忆梅的声音压得很沉,混着风声几乎听不真切,“正门的两个岗哨,三分钟内解决,动静越小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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