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这里的多数人都是纯粹的日子人,对政治的关心和参与程度极低,甚至还不如有切身之痛的小池城人。
“我不妨问这么一个问题,假如教会军打进来了,会发生什么呢?”霍恩换了个说法,仿佛在嘲讽般问道,“《劳工法》《逃奴法》会如何呢?”
那些原先并不在意的农夫们猛地抬起头,冷汗飞速地从额头滑下。
不消说,最简单的一项,《劳工法》和《逃奴法》会被全面恢复,发出去的农田则会被收回,农夫们将又一次被圈禁在土地上。
更别提那些劳工,他们将再一次过上流民那悲惨的生活。
如果他们不曾过过现在这种自由富饶的生活,过去的日子并非不能过。
可现在他们就像尝过了智慧果的夏娃亚当,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不少农夫和劳工代表身体打起了摆子,非要走出了火狱,才知道自己先前生活在火狱之中。
“那些教产和贵族地产呢?会怎么样呢?”在寂静之中,没等农夫代表们完全会意,霍恩再次发问。
“当——”沉默了几秒后,一名市民手中的手杖落在了地上,他们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那些教产,至少一半可都落到各种市民、武装农和工匠们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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