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他们才有钱购买圣战债券,他们才有意愿和能力去购买这些教产。
如果教会回来的话,他们的这些资产地产必定遭受强制收回。
这些资产刚到手,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把本钱赚回来,那么在场的多数市民和工匠都得破产。
他们仿佛都能看到卫兵们挨家挨户上门勒索和威逼他们退出工坊或地产的场景了。
在市民和工匠组成的小团体间,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吞咽口水的哭腔时不时地就开始响起。
能够为教会归来而高兴的人,大多在年初就被吊死在了胜利广场。
剩余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在过去的半年间,整个库什领上上下下20万人已经和救世军和教皇国牢牢绑定在一起了。
教皇国的覆灭必定是他们的覆灭,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解套都来不及了。
“我们就像是溺死的人,刚刚将半个脑袋浮出水面,用鼻尖才呼吸了一口空气。”霍恩指向飞流堡的方向,“我们行的明明是正确的事情,可为什么千河谷教会还要如此打压?
如果我是教皇,这些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我会让孔岱亲王退兵,让千河谷人自由平等地生活!”
“我先前上书给教皇,让他封我做教皇的事情,竟然是不许的,凭什么?”指着头顶的天空,霍恩悲愤地大喊道,“教皇之位本就是阿妈亲口许给我的,老教皇已死,我凭什么不能在圣座城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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