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尔还没说话,吉尼吉斯就低下头自问自答:“他们是骑在马上的邓贾尔方阵,2500名骑兵排成大横阵遮蔽战场,像海浪一样发起冲锋。
邓贾尔步兵方阵对于骑士来说是有优势的,只是他们难以机动,所以才会被击败。
可王宪骑兵们却能以2500人的骑兵横阵发起冲锋,你以为敕令连能抵御吗?
他们能养十支这样的骑兵军团,因为这些骑兵都是市民与小地主,而我们的骑士只能贵族出身。
如果没有风车地之战,42个敕令连横扫国内的大领主,想要赶上法兰不是没有可能……但现在呢?”
原先拉夫尔的固执与矜傲在讲述中渐渐消散,变为了眼角眉梢难掩的苦涩。
“教会南北分裂,风车地蠢蠢欲动,欧斯拉家族虎视眈眈。
南边有法兰人盯着我们的风车地出海口,北边有诺恩人盯着我们的鹰角湾出海口。
就连一个小小的千河谷都爆发了大规模的叛乱,甚至杀死了亲王,摧毁了9个敕令连……你以为这些事情都是孤立的吗?”
吉尼吉斯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就这,英柏拉那个蠢货还想着靠与诺恩联姻来抵抗法兰,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了餐桌上的菜单……现在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