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拉夫尔仰头将杯中的蓝血酒一饮而尽:“真是一杯苦酒啊。”
“别说是苦酒了,就算是毒酒,咱们都得喝下去。”同样将那杯蓝血酒一饮而尽,吉尼吉斯看着如同血液般残留的酒杯。
“在打完这一仗后,在财政崩溃前先进军千河谷,积攒出足够的长生军后,再进军风车地。”吉尼吉斯简直像是闲聊般说着这些话,“我们得在风车地打一场大胜仗,把法兰人打到痛,打到吐血,打到三十年不敢北上,我们才有机会清扫莱亚境内的大贵族们。”
“冠军骑士亦不能常胜啊。”
“我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已经把全部身家押注自己了,赌可能死,不赌一定死,还是赌吧。”
“你们蓝蜂家的,都是赌徒。”
“我的爷爷赌赢了,所以他成了莱亚国王,我的父亲赌输了,所以他失去了战胜法兰的机会。”吉尼吉斯到这举起了酒杯,就像是骰盅一样摇晃着,“现在到我了。”
“可当您利用这些长生军达到目的后,真的能忍住不继续喝这杯毒酒吗?”喝完这杯酒后,拉夫尔像是变得更苍老了。
“谁知道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吉尼吉斯端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蓝血修道院有上百年的历史,不也是最近才被揭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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