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华腾装饰这家公司,是魏国梁和他手下那批匠人,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所有权。
他会救华腾。
但代价,就是华腾必须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姓沈。
包厢里的空气有些凝滞。
冯远山盘着核桃的手,又重新动了起来。
咔,咔,咔。
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人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岩端着茶杯,既不喝,也不放下,眼帘半垂,似乎在假寐。
冯远山却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一头蛰伏的猛兽,耐心是他最好的伪装。
终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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