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远及近。
最终停在了包厢门口。
门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户外的风尘。
他的头发有些乱,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脚上一双沾着泥点的旧皮鞋。
他整个人,就像一棵在风暴中苦苦支撑,却始终不肯弯折的老树。
这就是魏国梁。
他一进来,先是看到了冯远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冯,让你见笑了。”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冯远山示意的方向,落在了沈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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