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也因为这瞬间的爆发而脸色更加苍白,气息紊乱。
就在他们三人险象环生地躲过一连串诡异袭击,狼狈不堪地逃窜时,赫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棵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树。
这棵树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地上,枝繁叶茂,叶片是正常的翠绿色,树干笔直,树皮光滑,没有任何扭曲的纹路或是诡异的瘤结。
它看起来就和外界普普通通、充满生机的树木一模一样。
以它为中心,周围数十米范围内,地面平整,没有那些危险的坑洼,也没有其他扭曲的枯木,仿佛形成了一个安全的“净土”。
崩山看到这棵“正常”的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污血,说道:“妈的,总算有个能喘口气的地方了,这下我们安全了。”
然而,宋宰闲却眉头紧锁,非但没有放松,眼神反而更加警惕。
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开口道:“不,恰恰相反。在这种处处透着诡异和危险的地方,突然出现如此‘正常’的区域,只有一种可能,这棵树本身,或者这附近,存在着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以至于其他的诡异现象和生物都不敢靠近这里。”
这就是作为天选者的直觉,很准的直觉。
这地方哪哪都有危险,这里没危险,岂不是更危险?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单眼白男孩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双奇特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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