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树下方的某个位置,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因极度惊恐而失声的抽气声。
宋宰闲和崩山顺着他的指引,心脏猛地一沉,低头望去。
只见在那棵“正常”大树的根部阴影里,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立着一个“人”。
它有着一头异常茂密、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和一张颜色惨白、白到毫无血色、甚至泛着一种死寂青灰色的脸。
它的身体骨瘦如柴,套着一件破旧、宽大、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袍子,空荡荡地挂在骨架上。
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那个“人”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仿佛关节生锈般的动作,抬起了头。
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它的整张脸。
那张脸上,五官的位置大致与人类相似,但比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怪异。
它的眼睛很大,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瞳孔却细小如针尖,漆黑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
它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咧开,一直延伸到接近耳根的位置,露出了两排过于整齐、却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牙齿。
这个表情,既像是在努力模仿人类的“友善”微笑,又更像是一种捕食前的“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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