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对面的两个男人中,那个面容活络些的像是终于找到了搭话的机会,连忙倾过身子,压低声音说:“你们没听见?前面车厢有人突发急症,头疼!刚才有个看着挺年轻的医生过去了,岁数估计跟你差不多大。”
“头疼?”温羲和眉梢微动,合上手中的书,利落地收进身旁那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单肩包里。
那男人见温羲和看过来,被她那双清澈沉静的眼睛注视着,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可不是嘛,叫唤得可惨了,我们都吓了一跳。你们坐得近,没听见动静?”
“你是医学院的学生?”男人旁边的同伴,那个被称为陈诸行的青年,目光在温羲和身上扫过,随口问了一句。他穿着体面,衬衫上别着英雄牌钢笔,眼神里带着审视。
“算是吧。”温羲和随口应道,目光却再次投向那喧闹之处,人群依旧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显然情况并未缓解。
她站起身,对楚源嘱咐道:“你坐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过去看看。”
楚源一愣,下意识点头,随即又追问:“姐,你去干嘛?”
“治病救人。”温羲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她看向陈诸行二人,“我弟弟麻烦二位帮忙照看一下,可以吗?”
陈诸行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诧异之色,他上下打量着温羲和——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卡其色军裤,身形瘦削,面容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怎么看都像个十七八岁、刚从乡下来的小姑娘。
“你要去治病救人?”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温羲和看了陈诸行一眼,没说话,在看到陈诸行的同伴点头时这才走过去。
陈诸行眼里若有所思,站起身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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