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昙想说,即便不是金冠,也可以是那对浑浊的招子,花白的猪首。
不雅。
那人的寿命将尽,而他今日的身份却不是黑白无常。
沈昙将言朝息按在花案前,给了其余四人一个眼色,宋栀宁连忙环住朝朝转移她的注意力。
言朝息见他消失在楼梯口,猛地从座位拔起,赶忙去追脚踝扭伤被搀去六楼休息的楚遗情。
她跑得恨不得飞起来,跟在后头的其余四人喘气不已。
月华楼六楼,她辨认出画了三两拒霜花的屋门,怫然一脚踹开。
却见那珠帘后,斜倚在美人榻上的楚遗情分毫不慌,反而不紧不慢道:“小郎君好大的火气,真是吓坏奴家了……”
言朝息撩开珠缦,大步昂扬走上前划开扇刀,贴紧她那张美艳无比的面颊:“别装了,你早就认出江灵晔他们三人了对罢。”
“何况那阑干上碎掉的琉璃灯盏也是你早就备好的,当然了,要划开你的绸缎并不容易,拿线香烫坏,也是你的招数!”
屋中,除了江灵晔垂眸思索,其余众人皆瞠目结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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