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遗情大笑起来,雪色娇躯轻颤,朱唇微微开合,露出贝齿,仿若芙蓉花盛开,绽放出万种风情,令人目不暇接:“小郎君,那线香可不是奴家点的。”
“朝朝儿,我知道你担忧那位小郎君,但也别再问她了……”江灵晔上前一步,抓住了言朝息的手腕,让她放下扇刀。
这把扇刀,实际是从云嵘山庄回来后沈昙莫名送与她防身一用的。
“江灵晔,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言朝息反而狠狠踩了江灵晔一脚,更是压紧了楚遗情面颊上的扇刀,“再让我猜猜,你既如此巧合惹怒那位‘大人’,只当是为了钓出江灵晔他们,仗着几分怜惜要他们为你做事……”
“那又有什么事要靠几个尚未及冠!未考取功名!仅仅只有煊赫家世的小郎君来做!”言朝息话从喉咙挤出来,简直字字珠玑。
“朝朝儿!不是哥哥说你,你真有些过了。”宋嘉澍也拦在楚遗情身前。
“你们这群小郎君什么意思?”宋栀宁眼看着薛伯莲也犹豫拦在言朝息面前,她连连捂着胸口,经过一番疾走,她脸色白得吓人。
言朝息还是不肯收回扇刀,她掀起青睫直视着分毫不慌的楚遗情:“我还有最后一问。”
“你把延庆长公主之女萧琮琮藏在哪了?”
楼下应时发出一阵巨响,月华楼登时哄噪起来。
宋栀宁察觉屋内气氛古怪,赶忙躲出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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