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种有一株红梅,是从前她爹种给她娘的。
今年大抵是这梅树也知晓故人不在了,入冬以来,只结了一个小花苞。
满枝的霜雪中,独枝头一抹艳色,饶是如此,竟也没比过屋内人容貌的十分之一二。
细雪被风吹进窗内,有的还落到了男人发间,墨发下的眉眼,实在是清冷又精致。
樊长玉呼吸浅浅一窒,在男人抬眸看来时,她也没急着收回目光,继续大大方方望着他问:“你开着窗不冷么?”
谢征同她视线相接,发现对方依旧盯着他,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避开了她的目光道:“屋中暗沉,开了窗光线好些。”
嗓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清透。
樊长玉“哦”了声,把手中东西拿回正屋放下后,又去看了看午憩的胞妹,才给他弄了个炭盆子送过去。
大抵是房中一直开着窗的缘故,樊长玉进屋后只觉里边冷得跟屋外没什么两样。
她瞥了一眼案上已放了不少写满墨迹的纸张,忍不住问:“你在写什么?”
写了这么多,怕不是冻了一上午,他不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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