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写完最后一个字,收了笔却因为没有笔枕,只得将沾着墨汁的毛笔暂且搁到了砚台的缺口处。
他淡声道:“时文。”
樊长玉知道时文是什么,从前宋砚就经常省吃俭用去买,一卷就要三百文。
她惊讶道:“你还会写时文?”
谢征继续用糊弄赵木匠的那番话搪塞她:“走南闯北有些见闻罢了,小地方的书肆,卖的书卷也是良莠不齐的,写点能唬人的东西就书肆就收了。”
樊长玉听得一哽,心说那些买时文的书生未免也太倒霉了些。
想到宋砚以前省吃俭用买到的时文可能就有这样的,突然又有点暗爽。
她轻咳一声,这才想起他的伤来:“下雪天路上湿滑,便是扫干净了雪,地上可能也有薄冰,你身上的伤口昨日才裂开过,贸然拄拐出去太危险了些……”
她连珠弹似的说了这么多,只是担心他?
谢征神情微怔,随即才敛了眸色道:“我托邻家老丈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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