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上瘦得像根竹竿的师爷扫了樊长玉几眼,劝道:“大人息怒,樊大牛区区一草民,定不敢迟到公堂,怕是有什么内情,不如差衙役前去他家中问个话,以示大人明察秋毫!”
胖县令略一沉吟:“准了!”
很快就有衙役前去樊大家中寻他,县令下令中途停审,樊长玉倒也不用继续跪在公堂上了。
出了这么个岔子,围观的百姓非但没散去,反而更好奇樊大今日为何没来公堂,挤在门口不肯走。
樊长玉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揉膝盖,忽而一个小吏过来唤她:“王捕头唤樊姑娘过去一趟。”
樊长玉以为王捕头是要交代什么,跟着那小吏从侧门离开,去了县衙后边的值房。
那小吏想来是王捕头的心腹,樊长玉进去后,他就一直在门口望风。
王捕头见了樊长玉也没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问:“你大伯……是不是你绑走的?”
樊长玉心说她一开始是这么打算过,但后来有了其他法子,她压根就没动过这想法了啊,当即就摇了头:“我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王捕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也是想起樊长玉之前问过他,对簿公堂时樊大若没出现会怎样,才特地私下问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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