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道:“樊大走了何师爷的门路,就算用了这等法子,后边他也会反咬你一口,一顶目无王法的帽子扣下来,下大狱都有可能。”
樊长玉说:“我知道的。”
衙门派人去寻樊大,都没用王捕头的人,其中意味已经很明显了,王捕头在这事上是半点帮不上忙的。
离开了值房,樊长玉继续回公堂等,但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了,去寻樊大的衙役还是没回来。
县令等得不耐,命人去催,又过了半个时辰,衙役们才用担架抬着个盖了白布的人回来了。
樊大媳妇刘氏和樊家二老一路跟着,哭声震天。
显然那盖着白布的人是樊大。
樊长玉面露惊愕,樊大死了?
围在县衙门口的百姓也议论纷纷,目光不断往樊长玉身上扫。
樊大欲图谋她家产,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死了,任谁也忍不住多想。
“怎地就在对簿公堂这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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