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的心脏被什麽东西击中了。不是撞了一下,不是碰了一下,是击中了。他知道宋言周在担心他,从第一天就知道。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用那种低沈的、压抑的、几乎破碎的声音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宋言周,我不是玻璃做的。我能保护自己。」
「我知道。」宋言周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到沈知渡觉得自己的骨头在被挤压,「但保护你,是我的事。」
沈知渡的呼x1停了。
他站在占卜馆门口,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他没有伸手去拨,因为他的一只手被宋言周握着,另一只手攥着塔罗牌的包。他看着宋言周,看着那双深褐sE的眼睛,看着那个说「保护你是我的事」时没有一丝犹豫的表情。
他想说点什麽。想说「你凭什麽」,想说「我不需要」,想说「你别自作多情」。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发现,他需要。他需要有人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事。他一个人扛了太久,久到他以为不需要任何人。但现在,宋言周说「我的事」,他觉得自己肩膀上的重量轻了一些。
「先进去。」沈知渡说,「外面冷。」
两人走进占卜馆。沈知渡关上门,打开灯。宋言周站在桌边,看着桌上那张被翻过来的愚人牌。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沈知渡注意到,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只砸了墙的手,指节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了暗红sE的痂。
沈知渡从cH0U屉里拿出急救箱,拉过宋言周的手,用碘伏给他消毒。碘伏涂在伤口上,宋言周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cH0U回去。
「疼吗?」沈知渡问。
「不疼。」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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