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说过的那句传说中开始。」宋言周头也不抬，「你说的传说，总有个来源。」
沈知渡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书架上全是塔罗牌相关的书——有正经的学术着作，有玄学的神秘学手册，有他自己手写的笔记。宋言周一本一本地cH0U出来，翻目录，翻索引，找到「逆位愚人」或者「愚人逆位」的地方，然後快速扫读。沈知渡从来没有见过宋言周这样看书——不是读，是扫描，像一台机器在摄取数据。
「你在找什麽？」他问。
「任何提到逆位愚人有特殊含义的资料。」宋言周说，「不是普通的逆位解读，是你说的那种——能让能力失控的。」
沈知渡看着他翻书的背影，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种——被人认真对待的感觉。他说「传说中」，宋言周就去找「传说」的来源。他说「逆位愚人」，宋言周就去翻所有的书。他不问「你确定吗」，不问「你是不是想多了」，他只是——去查。
「宋言周。」他叫了一声。
「嗯。」
「你相信我说的话？」
宋言周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继续翻书。
「你什麽时候开始需要被相信了？」他问。
沈知渡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宋言周问过。很久以前，在占卜馆里，在他第一次质疑自己的能力是否被信任的时候。那时候他不知道怎麽回答。现在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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