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在的时候开始。」他说。
宋言周转过头，看着他。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台灯的光，是别的什麽。
「那我一直在。」他说。
沈知渡别过脸去，假装在看书架上的书。书脊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清，因为他的视线有点模糊。他深x1了一口气，把那GU酸意压下去，然後从书架上cH0U出一本最厚的书，翻开。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堆书。墙上的钟指向了凌晨一点，窗外的巷子里没有声音，整个世界都睡着了，只有他们还醒着。
「找到了。」宋言周突然说。
沈知渡抬起头。宋言周盯着电脑萤幕，眉头皱着，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沈知渡走过去，站在他身後，低头看萤幕。
萤幕上是一个论坛的加密帖子，标题是《逆位愚人：塔罗牌的禁忌》。发帖人的ID是一串乱码，发帖时间是六年前。帖子里的文字是黑sE的，背景是灰sE的，看起来很旧，像一张泛h的纸。
「这是论坛的存档区。」宋言周说，「需要管理员权限才能看。我用言灵的帐号进来的。」
沈知渡弯下腰，凑近萤幕。他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宋言周的脸颊。宋言周偏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什麽。
帖子的内容不长，沈知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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