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那条路。」她看着海面上隐约可见的那条砂洲——白天会浮现的天使之路，此刻已经被涨cHa0的海水完全淹没，只剩下一片黑暗的海面，「梦到走到一半的时候，海水把路淹掉了。我站在那里，看着他往回跑。他跑得很快，没有回头。」
「然後我醒了。」
她的语气平静，但季晏书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真的。只是梦。」季晏书说。
「我知道。」苏见微说。她深x1了一口气，然後转头看他。月光在她眼里投下清冷的光，但那光芒深处，有什麽东西正在剧烈地涌动。
「季晏书。」
「嗯？」
「如果你是那个梦里的人，你会回头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海浪吞掉。但季晏书听得很清楚。
他没有马上回答。不因为他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答案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办法收回了。
「不会。」他终於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