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微的眼神，有一瞬间，极快地黯淡了一下。然後季晏书继续说——
「因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站在海里。」
「我会拉着你一起往回跑。要麽一起上岸，要麽一起掉进海里。」
苏见微愣住了。
海浪在她脚边轻轻拍打，海水漫过她的赤脚，冰凉的，但她的脚踝以上，全部是热的。
季晏书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三步变成一步，然後变成半米。近得他可以闻到她发间残留的啤酒香气，近得他可以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海雾水珠。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苏见微问，声音b刚才更轻了。
「清醒。」
「我也是。」
这句话的最後一个音节还没落下，季晏书的理智彻底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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