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陆辰重复,「这样天奉使就失去了继续用这个术式的条件。」
「是,」她说,「不需要打倒他,只需要让真相见光。」
这个计划的逻辑陆辰理解,它甚至b正面冲突更有效,但它有一个前提:你必须先活到那一天。在逆命印记和三大宗门悬赏令都压在身上的情况下,「活到那一天」本身就是个难度极高的命题。
他把这个评估暂时搁在一边。现在,他们站在虚域深处一座沉默千年的废弃神坛旁边,手里有一块拓了铭文的丝帛,脚下的台基石里有某种微弱的振动,今晚的安身之所还没着落,明天的路也还没想好。
一步一步来。
「先找今晚的住处,」陆辰说,「明天再往台基下面探。」
萧晚把丝帛叠好,塞回袖袋,说:「往台基北侧三十步,有一个凹入地面的岩室,进深够,遮风,我刚才看到了。」
陆辰往北侧看了一眼,没有立刻看见那个岩室,但他相信她说有就有。「走,」他说。
他们离开了神坛。那座沉默的建筑在他们身后安静地矗立着,台基石面的微弱振动在没有人手接触的情况下继续维持着,节奏缓慢而恒定,像是一颗埋在地下的、极其古老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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