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我俩的话题是有关近期工厂和订单方面的事情。
在聊完之后,妻子就去洗澡了。
那些琐碎而具体的事情,她都问得很详细,这使得我内心更隐隐有个感觉——就是她其实只想在对话中观察我情绪上是否有异状的变化。
因为工厂的事,她一直很抵触,是从没有这般关心的。
所以,当她前脚刚踏进浴室,后脚我就一个猫跃,直奔进卧室里头。
我在她的枕头下面找到了藏起来的手机,解开密码,翻看她的通话记录,结果真让我倍感诧异——屏幕上居然赫然记录着刘能的名字。
上面是这般记录着:
下午四点半一个来电,刘能拨入,通话时长二十七分钟。
下午五点二十一个来电,刘能拨入,通话时长十九分钟。
下午六点十分,是妻子打给刘能的,通话时长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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