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零四分,刘能打来的,也就是刚才那个,最长,足足四十分钟。
我内心咣当一声,嗡嗡作响,刘能?!怎么是他??我有些难以置信,正要翻看今天之前的记录,妻子却在浴室里喊我了。
“林达,林达!”她喊得很急。
我只得把她的手机放回原位,又慌忙地轻跃回客厅,之后才装作一步未挪地大声回答道:
“怎么啦?”
“怎么喊你半天都没反应?你在搞什么?我扎头发的没拿,你在台子上找一下,就在白色的布袋子里面。”
梦洁没洗头发,所以她拢共十几分钟洗完就出来了。
她还是穿得另一套那类式样的露肉短T恤。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并来不及调整好心态再做一次偷看手机的尝试。
外表看来坐在沙发上的我外表平静,但实则内心已在翻江倒海的激烈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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