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整个洞窟的震动骤然停止。
连三暗么只的嘶鸣也戛然而止。它们僵在原地，六足钉入地面，复眼中的裂纹疯狂蔓延，却不再流出任何东西。它们像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泥偶，只余下空壳，在那白光余韵里簌簌发抖。
暗人八掌心的鳞印光芒收敛，重新化为灰鳞状印记，却比之前大了一圈，边缘泛着幽微的银光。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膝盖一软，向前踉跄半步，被暗人六伸手扶住。
“站稳。”暗人六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他回来了。不是‘师叔祖’……是‘他’。”
白光中那人，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懒倦，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雪眠中醒来，带着霜气与陈年松脂的冷香。每一个字，都像冰珠滚过玉盘，清越，凛冽，又莫名地……熟稔。
“小八。”
只两个字。
暗人八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眶瞬间通红，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那声哽咽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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