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更露骨:“要不要我教你。”
下面开始有客人到了,她转过身子,我盯住她的背影:“昨晚你好像不是一人睡吧?”
“你在意吗?”
她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这都不该是你费心的事。”
说完,那俱穿着黑色的细肩带长裙,手戴着仰幕者送的钻戒身子便婀娜地扭走了。
接二连三地来了好几拨客人,这个时候出现的大都只在底层的酒吧逗留片刻,她们脸上都有一种伺机放纵自我推销的表情,而事实上她们相当一部份是各大企业各大公司的决策者,再就是各大外资企业的佼佼者,大都分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可一到这里,她们的脸上都统统都是暧昧的样子。
顶层有游泳池,游泳池下面还有健身房,有桑拿按摩,再就是棋牌室、餐厅,她们在这里或是小憩、或约好了等人的,然后就各自奔向既定了的巢穴。
冬子领着两个女的进来,其中一个我认识,姓郑他们都管她叫明姐,这女人长得一般,既不艳丽也不温柔,如果没有那咄咄逼人的脾气外,是那种子过目便忘了的角色,除了有一个美妙高耸的胸部,其它的乏善可陈。
她一进来就高声谈笑,这人走到那里都带着她单调的热闹,冬子在下面朝我招招手。
灯光像是酒杯倾泻而出的琥珀液体洒在地板上,穿着白色衬衫系着红领结如同木偶的服务生整洁有序地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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