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姐和冬子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紧紧地挨在一起,另一端的女人四处打量着,不时,端起杯子喝着加了冰块的开水。
我走近时,郑明摇晃着屁股逃避着冬子的手,嘴里咯咯地笑着,一只手也没闲着,就在他的裤头里摸索着:“一说这事你就来劲了。”
冬子指着旁边的沙发说:“你坐。”
又向她们介绍:“这是阿伦。”
“这不是门口那保安吗?怎干这个了,想必是想钱想疯了吧。”她的贴附在冬子的耳朵说的,但我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
“走吧,我们上楼吃饭。”冬子说着,把缠在他身上的她挣脱了,明姐指着对面的那女子对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玫,你可得照顾好了。”
三楼是小型的餐厅,一条天桥巧妙地连结住酒店的宴会厅,这里以饭菜昂贵而可口出名,高高的灯柱、贴着花纸的玻璃门,包厢里布置豪华雅致,墙面涂上了一层复古情调的油漆,优雅的赭色,光滑厚实的质感,很适合小女人的审美情趣。
我最后进了房间,冬子和郑明依然紧丰挨着坐一块,那个叫玫的女子独自坐到他们的对面,我拉了椅子就坐到她的旁边。
看得出她也是个热辣的女子,穿一条曲折紧张的裹胸蕾丝裙,无吊带、露背、超短,一朵一朵影影的黑玫瑰里,透着肌肤如玉。
接下自然是我问了她的近况,知道她已是一房地产开发商的太太,吃着老公、花着老公,成天无所事事,无聊透顶地东游西逛,变着法子打发日子的闲情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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