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过来帮我按摩。」老哥改成趴着的姿势,一手滑着手机,一手拿着一块水梨吃。
「按什麽摩?你头擦药了没?」
「没。」
「g嘛不擦?」
「头发会黏黏的,不想擦。」
「唉。」我从cH0U屉拿出消肿药膏,然後直接跨坐在老哥的背上。
「g吗?」
「擦药。」
「我不想擦,你敢把那东西涂在我头上我就打断你的手。」
「喔,好凶喔。」我随口敷衍老哥,然後直接挤了一坨药膏涂在老哥浮肿的部位。老哥虽然下达了警告,但其实他也不会对我怎样。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他出去玩或是打架受伤回来都要耍帅不擦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阿嬷或老妈都叫不动他,不过倒是会让我帮他擦药就是了,只是嘴巴还是一样讨厌,说不出一句感谢。
「这种小伤还要擦药,Ga0得我好像很娇弱一样。」老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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