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谢谢我就可以了。」
「应该是你谢谢我,我让你有服侍我的荣光。」
我白眼都要翻到後脑勺去了,我故意压了一下老哥头上的肿块让他嚐嚐教训。
「靠,你还敢弄我!」
「活该!」
老哥强行翻身,我们俩在床上打闹,不过我的力气始终赢不了这只大老虎,他把我压在身下,龇牙裂嘴,利爪按在我喉颈上,他警告我不可踰矩,不然小命不保,但其实我早就踰矩千百次了,却依旧安然无恙地待在他身边,我想这并非神的眷顾让我可以次次逃脱惩罚,或许惩罚一开始就都不存在,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我。
老哥从我身上移开,他靠着床头柜大口吃水梨像是在发泄,我爬过去贴在老哥身旁,「我也要吃水梨,喂我。」我故意这麽说。
「撒什麽娇?别得寸进尺。」
我看着老哥的侧脸,想着这张总是严肃又冷峻的脸要是落寞起来会是什麽样,一定很难看吧,难看到会让我心疼,所以还在家的这三年就再陪陪这只老虎吧。
「喂,我不参加社团了。」我说。
「你本来就不能参加,我没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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