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光头比王二驴个子还高点,起码有一米八六,说道,“废他妈话,不充血不是白练了?”
王二驴还在傻笑,那两条王二驴腿泛着淡红色,鼓鼓地充着血,一条条一块块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进皮肤里一样满盈盈地鼓胀着,棱角分明,沟梁横纵,似乎在向魏天成显示着力量。
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花岗岩做的盘龙华表柱一样杵在地上,峰峦一样耸起,高山一样宽厚,王二驴那两根牛腿,杵在地上。
纯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奎子哥,今天练的真过瘾哩!”
20分钟以后,魏天成坐在更衣室里,偷听着王二驴和光头的对话。
“操,你是过瘾了,俺最后那下没站起来。”
“嘿嘿,俺让你昨天晚上悠着点咧,你偏要日弄到凌晨两点。”
“操,主要是那小娘们,我操……那叫一个骚,水白粉嫩地,一口一个大奎哥叫着,把俺的存货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怂,后来说她都饱了。”
“奎子哥,俺爹早年就告诉俺,卵蛋子里那东西别掏空了,特伤身子。你瞧,今天最后没举起来吧!”
“操,你得瑟个啥!你个驴东西见了小嫩娘们忍得住啊你?你憋犊子都多长时间没开炮了?看母猪都成貂蝉了吧你个牛操的!”
“嘿嘿,你还别说,大前天晚上俺就真睡了个貂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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