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去声张这件事儿了。
她心里像流血一般难受着,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男人。
那天冬天被魏老二糟蹋了一夜,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丈夫以外的男人。
今天这个大野驴又第二次让自己对不起了死去的男人。
而且,她预感到了在自己娘家那个屯子里,还会发生第三次这样的事情。
完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破烂了,将来还有啥脸去阴间和丈夫团聚呢?
这么走着什么时候能到齐老窝卜?
万一再遇见歹人怎么办?
鲍柳青心里焦急而惶恐,她咬了咬牙,再一次偏腿上了自行车。
还是很疼痛,但较先前轻微了一些。
忍着疼痛骑了二里路最后还是难以忍受了,她又下了自行车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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